第(1/3)页 陆诚给旁边的方磊使了个眼色。方磊后退半步,猛地抬起脚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破旧的木门被直接踹开。 “警察!别动!” 屋内,黄毛强正盘腿坐在床上,面前堆着一沓厚厚的百元大钞,旁边还放着吸毒用的冰壶。 突如其来的破门让他先是愣了一秒,随后他的毒瘾和狠劲瞬间发作。他发出一声怪叫,抓起枕头底下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,像疯狗一样朝冲进来的方磊劈了过去。 “躲开!”陆诚眼疾手快,一把推开方磊,侧身闪过那致命的一刀。 黄毛强一击不中,见势不妙,转身就往没有玻璃的窗户冲去,企图跳到隔壁楼的阳台上逃跑。 就在他半个身子已经探出窗外的千钧一发之际,陆诚像一头猎豹般扑了上去,一把揪住了他后背的衣服,硬生生将他从半空中拽了回来。 黄毛强拼命反抗,挥着刀乱砍。陆诚眼神一冷,不再留手。他一脚精准地踢在黄毛强的手腕上,开山刀当啷落地。紧接着,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,将黄毛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。 陆诚单膝压住他的后背,反折他的手臂,“咔嚓”一声上了背铐。 “老实点!” 黄毛强被死死按在地上,发出痛苦的哀嚎。 技术人员迅速进场搜查。在那件带血的黑色皮夹克口袋里,找到了王桂花的身份证。而床上散落的现金,经过清点,一分不少,刚好是十万块钱。 “带走!”秦海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嫌疑人。 从案发到抓捕归案,仅仅过去了不到十个小时。这起恶劣的飞车抢夺案宣告闪电破获。 深夜的专案组大院里,警灯闪烁。 那十万块钱救命钱被连夜送到了医院,王桂花的儿子拿着钱,跪在地上泣不成声。 …… 三天后的清晨,专案组迎来了短暂的平静。 陆诚坐在办公桌前,整理着最近几起案件的卷宗。黄毛强的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,等待他的将是至少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。 “小陆,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秦海站在门口招手。 陆诚放下手里的笔,跟着秦海走进了队长办公室。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朴素的夹克衫,脸上写满了焦虑。 “这位是开发区派出所的老张所长。”秦海介绍道,“他们辖区出了件棘手的事,想请你过去看看。” 张所长站起身,紧紧握住陆诚的手:“陆队,您的大名我早就听说了。这次的案子真是邪门,我们所里几个老刑警看了三天,一点头绪都没有。” “什么案子?”陆诚接过对方递来的卷宗。 “一起入室盗窃案,但被盗的东西很奇怪。”张所长叹了口气,“受害人叫周大桐,是开发区电子厂的普通工人。三天前他下夜班回家,发现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,但家里值钱的东西一样都没丢——液晶电视、笔记本电脑、老婆的金项链都还在。唯独丢了一个旧皮箱。” 陆诚翻开卷宗,眉头微皱:“只丢了一个旧皮箱?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 “这就是奇怪的地方。”张所长摊开手,“周大桐说那是他父亲留下的遗物,里面都是些老照片、旧衣服、几本发黄的笔记本,还有一些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物件。他说那些东西对他有纪念意义,但实际上没什么价值。” “小偷为什么只偷一个没价值的旧皮箱?”方磊也凑过来看,“这不符合常理啊。” 陆诚没有说话,他仔细看着卷宗里的现场照片。照片显示,周大桐家是一套六十多平米的老式两居室,客厅、卧室、厨房都被翻动过,抽屉被拉开,柜子被打开,但确实如张所长所说,值钱的东西都完好无损地摆在原位。 “现场勘查有什么发现?”陆诚问。 “门锁是被技术开锁的,没有暴力撬动的痕迹。”张所长说,“窗户都是从里面反锁的,小偷肯定是从正门进出的。我们提取了门把手和几个抽屉上的指纹,但都是户主一家人的,没有发现陌生指纹。” “监控呢?” “周大桐住在老旧小区,没有安装监控系统。我们只能调取小区外主路的监控,但那几天人来人往,根本筛选不出可疑人员。” 陆诚合上卷宗,看向秦海:“我去现场看看。” “行,我陪你去。”秦海拿起外套。 …… 开发区位于城市东郊,是二十年前规划的工业园区。周大桐住的小区叫“工人新村”,是当年电子厂给职工建的集资房,如今早已显得破旧不堪。 周大桐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,身材瘦削,脸上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沧桑感。见到警察再次上门,他连忙倒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