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砚心里很清楚。 沈明月把身边那几条线全断了,在京市的关系网一下子空了大半。 她让刘扬去徽州扎根,然后找上自己。 两人的联系肉眼可见地多了起来。 有时候是傍晚一个电话,有时候是周末一场排位赛,赢了高兴了,她还是会满嘴跑火车地夸。 他听着听着就习惯了。 也有时她什么都不说,只是打完游戏骂两句队友太菜,然后下机睡觉。 去见老爷子那天下午,秦砚到得早。 书房棋盘边坐着两个人。 秦老爷子执黑,对面是个也头发花白的老人,执红。 棋盘上红方的车被黑方的马炮联手逼在底线,老将已经被拱到肋道边上,眼看就要被将死。 红方老人把手里的车往棋盘上一搁,“又输了。” 秦老爷子把黑子一枚一枚拣回棋盒里,没有丝毫赢棋的兴奋。 “你这车太急了,车急则无势。” 红方老人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,笑说:“不是我的车急,是你的马太鬼,老秦,你是不是又藏了什么新招?” “没有。” 送走棋友后,秦老爷子靠在藤椅上,看向来人。 秦砚把棋盒往旁边挪了挪,“我一来就不下了?” 秦老爷子摇摇头:“没意思,下了二十年,他的棋路我闭着眼都能走,赢是赢,但没意思。” 秦砚拎起他爷爷的搪瓷杯去续了杯热水。 回来的时候他站在藤椅旁边,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。 “也可能是你们老一辈的棋路都落伍了,爷爷,这个周末我带个年轻人回来和你下吧。” 秦老爷子来了一点兴趣,不多:“年轻人?省赛拿过名次还是体校围棋队的?” 秦砚把手插在裤兜里。 “都不是,人家是业余的。” 秦老爷子闻言,嘴角往下撇,兴趣尽失。 “业余的也敢带来跟我下,现在的年轻人下棋全靠一股闯劲,开局当头炮,中盘乱跳马,残局连自己有几个兵都数不清楚。” 他长叹一声,摆了摆手,“罢了,周末带来吧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大不了到时候我让他车马炮。” 秦砚懒洋洋挑眉轻笑:“行,到时候您可别后悔。” 秦正则老爷子嗤之以鼻。 “我这一辈子,后悔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。” ~ 周末带人去见老爷子之前,叶海潮问秦砚是不是打算陷进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