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诚走出去,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 门关上。 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。 台上的王建业还站在原地,两条腿发软,身体摇晃了一下。 王建业伸手扶住演讲台边缘,指尖陷进木头里。 台下有人小声问:“王总怎么了?” 王建业没回答。 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 手在抖,停不下来。 王建业抬起头,目光落在宴会厅的门上。 那扇门已经关上了,但王建业眼前还能看到陆诚离开时的背影。 王建业咬住嘴唇,喉咙里滚了一圈。 松开话筒,话筒掉在演讲台上,发出刺耳的电流声。 台下的人全皱起眉头。 王建业转身,脚步踉跄的往舞台后面走。 推开后台的门,冲进休息室,关上门。 休息室里只有他一个人。 王建业靠在门上,两只手撑着膝盖,大口喘气。 冷汗浸透了后背,唐装贴在皮肤上,冰凉刺骨。 王建业抬起头,看向墙上的镜子。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,眼眶下面有层淡青色的阴影。 王建业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,突然弯下腰,胃里一阵翻涌。 冲到洗手台前,张嘴干呕。 什么都吐不出来。 只有胃酸从喉咙里涌上来,烧得嗓子生疼。 王建业撑着洗手台边缘,抬起头看着镜子。 97年11月10日。 北京西路工地。 两吨水泥。 这些话在脑子里反复回响。 王建业浑身开始抖。 5分钟后,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 脸色还是惨白的,但眼角开始微微抽搐,死死咬住了后槽牙。 转身推开休息室的门。 宴会厅里的人还坐着,但气氛已经变了。 所有人都在小声交谈,指指点点。 王建业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个笑容,重新走上舞台。 王建业捡起话筒,清了清嗓子。 抱歉,刚才身体有些不适。我们继续。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,但没人说话。 王建业握着话筒,继续说着慈善和社会责任。 但王建业的声音在抖。 台下的人全听出来了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