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逐出宗族毕竟是大事,不是族人表决一下就能定夺的,需得报官备案,再由族中耆老联名画押,守澜爷,你看这事……” 要是别人说这话,陈守澜直接开骂,可说这话的人是陈冬生。 陈守澜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,不知道陈冬生到底什么意思,真的为礼章名声着想,还是为陈寻说话? 可据他所知,陈冬生和陈寻并没有什么交情,倒是陈二栓以前和陈大富一起玩过,可都这么多年了,陈二栓又是二十年后回来的。 琢磨了一会,陈守澜笑着道:“陈大人说的是,这五十杖便先记下,留他一口气,等礼章和老族长回来再说。” 陈大富瘫软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感激地看向陈冬生。 差一点,自己一家子就被赶出陈氏了。 “没啥事的话都散了吧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陈守澜挥了挥手,让大家伙都离开。 原本凑来看热闹的,见没了热闹可看,都散开了。 很快,就只剩下陈冬生几人。 陈守澜笑着说:“大人,还是您考虑的周到,逐出族确实是大事,不能这么草率,只是,陈寻这事太恶劣了,这么多年,族里就没像他这样贪生怕死的,那么多人去边关,都没打算活着回来,他倒好,贪生怕死,简直丢人。” 陈冬生没接话,知道陈守澜在试探自己。 陈守澜见他不接茬,继续说:“城里已经得到信了,应该这几天他们就会回来,到时候确实要好好商量一下,反正我的意思,是不能开这个头。” “要是都像陈寻这样只顾着苟活,以后在边关的那些子弟们,有样学样,那大人您就不好管教了。” 其实,陈守澜这话说的不假,有些事,不能开头,一旦开了头,后面就难管了。 尤其是,涉及到原则底线。 “守澜夜,族里的事还得族长和族老们定夺,官场上的事我能做决定,但这宗族规矩,终究是族里的事,我不好过多插手。” 陈守澜笑眯眯,“是这个理,是这个理。” 陈冬生又跟陈知焕说了几句,这才离开。 等他一走,陈守澜忍不住了,“知焕,你说陈大人到底啥意思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