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王建新照单全收,看病的时候也为大家彻底根除。总不能吃人家的、喝人家的,看病再糊弄人家吧?每天他都得忙碌到十点多,送走最后一个病人,才坐下来喝口水。 王建新也在观察着这个二嫂。他发现,即使家里送来这么多好东西,二嫂眼里没有那种贪婪的光,只有浓浓的羡慕以及自豪。羡慕是因为东西好,自豪是因为这些东西是自家小叔子挣来的。她帮忙收拾的时候,动作轻,放得稳,不像是在掂量值多少钱。 随着东西越送越多,大家吃也吃不过来。母亲现在也给一些相熟的街坊送一些东西,这家送包点心,那家送几个水果,礼尚往来。王建新还让母亲把多余的吃不了、怕放坏的东西,给大嫂娘家分点,再适当地给街道捐一些,让街道转交给孤寡老人、烈士家属。东西不多,但隔三差五就有,慢慢地也是一笔不小的捐赠。 王建新也会趁着帮忙整理东西,悄悄从空间往出放一些东西。吃的喝的东西,他让母亲专门整理起来,留着自家吃。用的东西,他空间里也有不少,混进去,母亲该送人送人,该捐的捐,他一点也不心疼。 晚上十点多,病人都走了。大嫂二嫂洗了杯子,又把客厅收拾了一遍。母亲坐在沙发上,把今天收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归置好,嘴里念叨着“这家给了二斤白面”“那家给了一瓶罐头”。父亲在旁边听着,偶尔插一句“人家也不容易,别老收人家东西”。母亲说“我不要,人家硬塞”。父亲就不说话了。 二哥二嫂跟父母道了别,跟大哥大嫂一起回去了。大门关上,院子里安静了。秋千在夜风里微微晃动,石榴树上的叶子沙沙响。 王建新洗了脸,刷了牙,回到自己卧室,关上门。他躺在床上,关了灯。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——早上那个重伤员,下午那位老将军,还有那台血管粘连的手术。二嫂今天干活挺麻利,不知道能坚持多久。大嫂拿到自行车票和收音机票的时候,眼圈红了,但忍着没哭出来。 他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。 窗外的胡同里有人在咳嗽,脚步声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。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,悠长而遥远。 他闭上眼睛,等家人睡着后,继续进空间修炼。有时也会和大毛他们一起玩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