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灵珊依旧不死心,咬牙开口:“师尊,您与萧老泰斗同辈相交半生,难道连一句斡旋的余地都没有吗?” “正因为相交半生,相争半生,我才更清楚他的秉性。” 晏逸尘缓缓摇头,语气愈发沉冷。 “萧耘鸿一生守正,执念正统,最是轻视跨界旁技。” “他认定唐言是乐坛跨界的浮华天才,认定少年笔墨根基浅薄、不入正统,便绝不会留情。” “此番对决,本就是他默许弟子立威、打压跨界气焰的局。” “我若强行跨界介入,非但救不了唐言,反倒会落人口实,坐实画坛越界干涉书坛正统比试的口舌,让唐言背负更多非议。” 所有晏门弟子彻底失语。 心底最后一丝侥幸、最后一丝期许,尽数破碎归零。 满心焦灼尽数化作彻骨的无力,沉沉压垮每个人的心神。 他们眼睁睁看着信仰深陷绝境,看着天骄备受折辱,看着漫天嘲讽席卷而来。 他们满腔怒火,满心疼惜,万般不甘。 可终究,无能为力。 这是书坛的战场。 在萧耘鸿的领地,在季崇山的巅峰领域,无人可挡,无人可救。 这份层层递进的绝望,彻底笼罩整座晏家庭院。 从最初的愤怒不平、满心疼惜,到焦灼慌乱、苦苦求索,最终彻底坠入无解的沉寂与悲凉。 晏逸尘望着屏幕里依旧身姿挺拔、未曾弯折半分脊背的少年,眼底满是惜才的沉痛,低声轻叹。 “天之骄子,傲骨凌云。” “偏偏要在最骄傲的年纪,撞上最无解的正统壁垒。” “这一关,太难了。” 京城晏家庭院的沉郁绝望,只是整片华夏画坛的缩影。 千里之内,万里之遥,所有曾亲眼见证唐言画道神迹、彻底折服于少年天赋的画坛高人,此刻尽数坠入同款的揪心绝境。 ............ ............ 金陵,静听轩画室。 第(2/3)页